《美国队长3》中可能蕴含的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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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儿媳妇儿你看,我朋友圈里有人花一千块钱买了《复联4》的首映门票。”

心灵的内战+力量的游戏

——《美国队长3:内战》的哲学侧面

文=空语因明

《美国队长3:内战》的故事是《复仇者联盟2:奥创纪元》的直接延续,在主题上也是延续的,即围绕心灵来展开。《复仇者联盟2》按照乐观的方式解决了超级英雄之间及其和世界之间的冲突,心灵内部及其和世界之间的冲突。在奥创这个共同敌人=异物面前,复仇者们形成了表面的整体,但是正如奥创所言,复仇者们缺乏和谐。其中的矛盾在《美国队长3》中成为直接的冲突,而此冲突的根本是心灵内战,虽然表现为力量上的争夺,却并不是力量上强弱的冲突,也不是权力的游戏。

美国队长和钢铁侠已经在《复仇者联盟2》中对如何克服外在危机的问题大打出手。这在《美国队长3》里又被新的问题从内部激化了。他们选择的“心灵策略”的差异表现在数个层面。

在认知层面,美国队长依靠的是善良直觉,而钢铁侠依靠的是科学知识。在《复仇者联盟2》中有个情节,在有人(希尔)用基本术语向美国队长解释快银和绯红女巫的能力的时候,美国队长不知所云,希尔只好用简单的形容词总结成:快银跑得快,绯红女巫比较怪。对于如何应对可能的外星人入侵危机,美国队长只能依靠善良直觉说,“共同面对(together)”,钢铁侠觉得应该依靠科学技术所营造的力量。两个立场都是有缺陷的,因为哲学家早已看到,只有“善良直觉”尚不足够成善,善需要知识;但知识却不是现成而完美的,也是有风险的。奥创就是科技风险的写照。关键还在于,科技不去试验实践,就不会清楚这种风险的界限在哪里,也就是说只有风险或技术灾难出现了,才会在反思后成为知识。就像钢铁侠对布鲁斯班纳说的,科学家就是要尝试去实现“如果”,然后看会发生什么。这不是说钢铁侠不具有善良直觉,而是说善良直觉对于他而言太原始了,要克服潜在危机就要做的更多一点,就要依靠技术知识。就像他在自己恐惧中看到的,他担忧别人怨恨他没有尽力,也担忧不尽技术之力就不足以克服危机。钢铁侠知道自己的立场虽然有缺陷,却是比美国队长更进一步的,问题同时也产生在这里:更进一步意味着负责更多,承担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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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伦理层面,美国队长主要依靠内心的道德感,而钢铁侠在某种程度上是功利主义的。奥创不无讽刺地称呼美国队长为“上帝的义人”。他是仁爱的,而“仁爱的本质在于同情”。内心的道德感让他兼自己惠他人。每个他人就像他自己一样,需要被善良地对待。在《复仇者联盟2》中,面对奥创要制造全球生态灾难的时候,钢铁侠说有个解决方案就是牺牲一个城市的人口,去拯救世界上的其他人——这类似“电车难题”,而钢铁侠给出的是功利主义的解决方案,为了多数人的利益牺牲少数人。对此,美国队长坚持要“尽力拯救”所有人,表现出一副道德理想主义的样子。这时候,站在旁边的黑寡妇质疑美国队长,但面对美国队长的坚持,她又表示同情。她的这种态度在《美国队长3》里延续了,就是从理智上认同钢铁侠的方案,但从情感上也支持美国队长的选择。还好,《复仇者联盟2》的走向是乐观的,让神盾局的空天战舰来帮忙,解决了“电车难题”的艰难。然而《美国队长3》表明道德理想主义的方案虽然美好,但却往往不现实。复仇者们的努力拯救了大部分人,仍不免导致少数人的死亡,而这就成了《美国队长3》中冲突的外在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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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存层面,美国队长看到个体才是更加实在的,他相信普通人的个体非常实在,而超级英雄的个体同样实在——这大概是英美哲学的基本信念,也很符合“美国队长”的名称。钢铁侠在原则上不会否认这一点,但在实践上已经看到了自己造成的伤害。负罪感和理智都让他接受《索科威亚协议》。美国队长不会认同这个协议,因为超级英雄就是要善意地拯救世界,如果超级英雄代表不了善意,那么一个人类组成的超级英雄管委会也代表不了善意,而且很容易受到官僚作风的牵连。这里就有不同心灵之间的沟通难题。影片中的国务卿把托尔和绿巨人与核武器相比,就好像他们是物品。签订协议看来就像是一种奴役,而且也不能保证不犯错,只是让怀疑超级英雄的人们感到舒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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镶嵌着心灵宝石的幻视意识到这种心灵的内战很可能会导致巨大的灾难。幻视从统计学计算上认为签协议是合理的,然而《复仇者联盟2》已经表明计算和心灵之间有一道深渊。心灵上的感觉往往是计算不出来的,至少不能全部用计算来处理。美国队长罗杰斯对自己伙伴巴基的信任感也是难以用计算来表现的,而这会影响他的选择。对于其他人而言,他的选择是不理智的,至少无论他自己,还是其他人都没有证据表明巴基确实无罪。在《美国队长3》里,罗杰斯基本上是按照心灵的信念-情感在行动,而钢铁侠托尼斯塔克基本上是按照心灵的理智在行动。他们之间的冲突因此就发生在信念和理智之间,那场发生在机场的打斗,因此就是一场力量的游戏,用来进行信念和理智之间的较量。理智想要扭转信念,信念却想证明自己。碰巧,这次,信念取得了胜利。

讽刺的是,“理智的”钢铁侠在直到冬兵杀死了自己父母之后,却被情感控制了,要杀死冬兵,从而发生了一场令人伤感而揪心的三人打斗。人的理智仍然是不完整的,除非它真的能预测未来。对此,巴顿讽刺斯塔克是“未来学家”,自以为看透一切了。然而并没有。心灵中的裂痕,心灵和行动以及心灵和世界之间的裂痕,会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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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队长3》确实可以被看作《复仇者联盟2.5》,倒未必是因为它包含了众多超级英雄,让他们在故事里打斗炫技,更是因为它们在主题上是连续的。在《复仇者联盟2》中压抑的复仇者们的内部矛盾,在《美国队长3》中释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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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上映的《复仇者联盟4:终局之战》中国版海报

“呃……早两天看晚两天看还不一样吗?”

在进电影院看《复仇者联盟4》之前,让生活充满仪式感是必不可少的。沐浴更衣理个发烫个头,然后把《复仇者联盟》的前三部拿出来再复习一遍绝对必要。在我看来,《复仇者联盟》系列绝对不是无聊的爆米花电影,这个系列的电影不光是要英雄有英雄,要美女有美女,要打斗有打斗,要特效有特效。更重要的是,这里面要理智有理智,要情感有情感,要价值观有价值观。英雄、美女、打斗、特效这些元素可以放在很多大制作的电影身上,比如迈克·贝的《变形金刚》这个系列。而理智、情感、价值观这些才是《复仇者联盟》这个系列保持长久魅力的更重要原因。

“……”

《复仇者联盟》:理性与感性

面对这样一个连伪粉儿都算不上的纯非粉儿,俺只能在心底里默默地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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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钢铁侠》到《复仇者联盟》的所有漫威电影,依次是《钢铁侠》、《无敌浩克》、《钢铁侠2》、《雷神》、《美国队长》、《复仇者联盟》

即将上映的《复仇者联盟4:终局之战》中国版海报

2008年,漫威公司出品的第一部电影《钢铁侠》问世。从《钢铁侠》、《无敌浩克》经《钢铁侠2》、《雷神》、《美国队长》一直到《复仇者联盟》,这是一个标准的章回体小说《水浒传》的写法。经过前面几个章回的单人独角戏,各路英雄依次登场,到《复仇者联盟》这里好比是梁山聚义。

在进电影院看《复仇者联盟4》之前,让生活充满仪式感是必不可少的。沐浴更衣理个发烫个头,然后把《复仇者联盟》的前三部拿出来再复习一遍绝对必要。在俺看来,《复仇者联盟》系列绝对不是无聊的爆米花电影,这个系列的电影不光是要英雄有英雄,要美女有美女,要打斗有打斗,要特效有特效。更重要的是,这里面要理智有理智,要情感有情感,要价值观有价值观。英雄、美女、打斗、特效这些元素可以放在很多大制作的电影身上,比如迈克·贝的《变形金刚》这个系列。而理智、情感、价值观这些才是《复仇者联盟》这个系列保持长久魅力的更重要原因。

这一部《复仇者联盟》不光是一个英雄的集结号,更重要的是,它第一次把几位超级英雄的人物形象塑造得丰富立体充满魅力。光有造型,光有超能力,这些成就不了一个经典的人物形象。气质、性格、理念、价值观,这些才是成就钢铁侠、美国队长、雷神这三位初代复仇者联盟成员的关键所在。

《复仇者联盟》:理性与感性

小罗伯特·唐尼饰演的钢铁侠和克里斯·埃文斯饰演的美国队长,代表了一个英雄在感性和理性方面的两个不同层面。总的来说,钢铁侠偏感性美国队长偏理性。但是,如果仅止于此,捣鼓出来的人物形象很可能会脸谱化、卡通化。想要让人物形象生动迷人,人物性格的复杂化才是根本。钢铁侠托尼·斯塔克的魅力在于那份天才独有的自负傲慢,以及用一种沉静冷漠的方式来展现他的感性冲动。这是钢铁侠托尼·斯塔克这个人物形象散发恒久魅力的关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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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这个时候的美国队长形象还略显单薄。二战背景、小打小闹的《美国队长》没有给这个时候的克里斯·埃文斯太多的演绎空间。在《复仇者联盟》里面二度登场的美国队长人物形象渐趋丰富,性格沉稳,相对于钢铁侠显得理智保守。

从《钢铁侠》到《复仇者联盟》的所有漫威电影,依次是《钢铁侠》、《无敌浩克》、《钢铁侠2》、《雷神》、《美国队长》、《复仇者联盟》

Steve Rogers: Stark, we need a plan of attack!
(美国队长:史达克,我们需要一个进攻方案! )

2008年,漫威公司出品的第一部电影《钢铁侠》问世。从《钢铁侠》、《无敌浩克》经《钢铁侠2》、《雷神》、《美国队长》一直到《复仇者联盟》,这是一个标准的章回体小说《水浒传》的写法。经过前面几个章回的单人独角戏,各路英雄依次登场,到《复仇者联盟》这里好比是梁山聚义。

Tony Stark: I have a plan: attack! (钢铁侠:我有一个方案:进攻!)

这一部《复仇者联盟》不光是一个英雄的集结号,更重要的是,它第一次把几位超级英雄的人物形象塑造得丰富立体充满魅力。光有造型,光有超能力,这些成就不了一个经典的人物形象。气质、性格、理念、价值观,这些才是成就钢铁侠、美国队长、雷神这三位初代复仇者联盟成员的关键所在。

简单两句对话,充分显示出这两个人的性格差异。

小罗伯特·唐尼饰演的钢铁侠和克里斯·埃文斯饰演的美国队长,代表了一个英雄在感性和理性方面的两个不同层面。总的来说,钢铁侠偏感性美国队长偏理性。但是,如果仅止于此,捣鼓出来的人物形象很可能会脸谱化、卡通化。想要让人物形象生动迷人,人物性格的复杂化才是根本。钢铁侠托尼·斯塔克的魅力在于那份天才独有的自负傲慢,以及用一种沉静冷漠的方式来展现他的感性冲动。这是钢铁侠托尼·斯塔克这个人物形象散发恒久魅力的关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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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这个时候的美国队长形象还略显单薄。二战背景、小打小闹的《美国队长》没有给这个时候的克里斯·埃文斯太多的演绎空间。在《复仇者联盟》里面二度登场的美国队长人物形象渐趋丰富,性格沉稳,相对于钢铁侠显得理智保守。

《复仇者联盟》里的钢铁侠和美国队长

Steve Rogers: Stark, we need a plan of attack!
(美国队长:史达克,我们需要一个进攻方案! )

结尾的纽约大战大概是美国队长第一次真正显示出个人魅力的时刻。这里的美国队长不仅骁勇善战,而且能有条不紊的指挥战斗疏散平民,绝对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理想军人形象。

Tony Stark: I have a plan: attack! (钢铁侠:我有一个方案:进攻!)

相较于钢铁侠和美国队长,《复仇者联盟》里的雷神形象略显平板,这也是为什么很多粉丝会偏向于喜欢邪气十足的洛基的原因之一吧。个人感觉,美国队长这个形象到《美国队长2》里面才算丰满;而雷神这个角色要一直到《雷神3》才算是有了新的层次,勇猛之外加了一层逗比的可爱气质。

简单两句对话,充分显示出这两个人的性格差异。

在《复仇者联盟》的结尾彩蛋里面,灭霸第一次出场,可以说是惊鸿一瞥。到《复仇者联盟3》,灭霸才作为反派一哥再次在漫威宇宙登场。可以说,从2012年的《复仇者联盟》到2018年的《复仇者联盟3》,这个灭霸彩蛋把预告足足提前做了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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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者联盟》里的钢铁侠和美国队长

在2012年的《复仇者联盟》片尾彩蛋里惊鸿一瞥的灭霸

结尾的纽约大战大概是美国队长第一次真正显示出个人魅力的时刻。这里的美国队长不仅骁勇善战,而且能有条不紊的指挥战斗疏散平民,绝对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理想军人形象。